都没做错!”
平嫣借着她手上的力道站稳身子,慢慢往前走,不发一言,待走回屋里去,她遣走檀儿,径自躺到榻上去歇着,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往事在记忆深处里尚且鲜活,可人却早已成灰化尘。
她捂住双眼,泪水自指缝间汩汩不绝。这世上怎么有那样多的不圆满,她本已准备明日就去向徐婉青赎回东霞的卖身契,还她自由身,让她在不久归来时便能提起行囊,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再也不用被困囿于这一方小小的宅门里蹉跎终老,终于能彻彻底底的为自己而活。
可人算不如天算,人命熬不过天命,她竟......就这样走了。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倾箱倒箧翻出了当初董长临给的那五万大洋的支票,顾不得整顿仪容,就直奔出去。
徐婉青近来信奉上了佛教禅道,在正厅西堂里辟了处小佛堂,一日里有大半天都是在那跪着读经誊抄。她不曾见过平嫣这样失礼冒失的闯门举动,不住皱起眉头,似在请罪般,虔诚肃目朝佛像拜了三拜,才起身转向大厅里去。
平嫣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之处,强迫自己捺下心性,和颜温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