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怕是母子都不能活!”
檀儿抓起一旁医药匣子里的手术刀,狠狠在腕上划出一道,血线殷红,淅淅沥沥。她撑臂上前,将伤口对准她的唇缝,边灌边推,“小姐,你喝了血就有力气了。你一定不能睡下去,你不想找二少爷吗?其实我知道二少爷的下落,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答应你,只要你们母子平安,我就带着你去找二少爷。你们分离太久了,想必二少爷肯定也很想你。你生下孩子,养好身子,我们就去看他,好不好?好不好?”
许是对檀儿的话有了感应,她眼尾掉下两行泪,秋露凝霜一般,极其缓慢的淌下来,等融进鬓间青丝丛后,她慢慢张开了眼睛,不知从哪生出一股野蛮沉重的力气,紧紧圈上檀儿的手,一字一顿,“当真带我去找他?”
檀儿哭不成声,又字字掷地,“当真。”
沈钰痕抬头望天。见倦鸟归巢,背着呼啸欲来的沉沉雨幕,空气中篆烟缕缕,是争相蒸腾着的地表暑气,糊掉他的视线。
沈大少负手道:“只是不知道这场泼天暴雨会不会下来?”
沈钰痕淡淡地收回视线。他瘦了许多,几乎可以撑得上面骨嶙峋,消瘦单薄的身子立在起风阴色里,竟也有一种手握乾坤的气势。可此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