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他送到我这里来,再由我送出去。再联系你们在送棺路上的暗杀行动,不就是想要引起沈钰成的注意吗?你们到底想诱出什么?”
檀儿心知瞒不过她,只能乖乖道:“小姐聪慧,看来什么都瞒不住您。没错,这绕了一大圈子,的确是要设大饵引大鱼。”
平嫣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也严肃起来,“你说。”
与此同时的书房里,沈大少将茶杯狠狠一掼,白底青花立即被摔得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庸两腮绷紧,有些心虚的垂头,“报纸上流言四起,说蛰伏在富春居里二十八名革命党不是被董国生旧部蓄意谋杀,而是大少你为了与弟争夺财产,将其残害!”
沈大少面如锅底,大喊道:“笑话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那本就是我沈家的财产,怎么成了与弟争夺财产了,难道沈钰痕他就不姓沈!”
这时有一心腹亲卫扣门来报,军礼完毕,道:“回少帅,城南军营,城西军营中各有五名军兵被杀,还是之前的黑袍人所为,连此次战役立下大功的苏团长也......”
他还未汇报完,案上一应书报文件都被扫了下来,狼藉一地。沈大少气火攻心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