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钰成好不容易被徐婉青拖住了,他再把我的情况报上去,沈钰成必定要来一趟,势必会发现师姐的异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檀儿最终作罢,想起二少爷,又不免忧思深重,万般哀恸。她能坚持熬等至今,无非是为了二少爷,要是有一天她知道那点希望早已不复存在时,又当如何?檀儿不敢深想,因为那一天或早或晚,总归是要到来。他们这些亲手织就谎言的人也只能尽力维护着暮色四合前的安宁美好。
“你腕口的伤好了些没有?”
檀儿回过神,隐去眼角红润,“小姐的药真好,我涂了没两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不准备好好向我请个罪吗?”她笑意淡泊,微微觑起的眼角像一叶细长的刀叶。
檀儿心中一悚,稳声道:“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哪里犯了错?”
她不急不徐,扇睫开阖间,如叶片锯齿,暗芒颤动,“你利用我,这难道不是错吗?”
檀儿双腿打颤,面青又白,“小姐?”
她言谈和润,无形中却步步相逼,“黑袍人是二少爷的旧属,他明明可以将小麻带去别的地方,再直接给我捎个医治小麻的口信不是更好?可他却偏偏选了最铤而走险的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