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去。他还有一生的时间,他愿意耗着。
花牡丹已洗漱穿戴好了,从门外进来,看见沈大少也在,面露怯恐,迟疑着不动。平嫣自他怀里起身,将她牵进来,按在凳子上坐好,将点心推到她跟前去,“师姐还没吃饭吧,先吃些点心垫垫吧。”
花牡丹偷溜着他,见他并不看她,这才伸手抓糕,一手好几个,狼吞虎咽的塞起来。
他走时已是夜深了,雨势渐大,他也执意要走。这样也好,若真留下来,一夜相对,她倒还真苦于敷衍他。他不让她出门相送,说外面太冷,明日他还会来。她羞羞怯怯的颔首,依依不舍的放他走。他一走,整个屋子都清净了,也干净了,顺眼了不少。她站在窗边,掀开一角帘子,看他行至檐下,一个士兵提着油灯,打着伞飞奔过来替他撑着。花牡丹住在东一侧厢房里,正站在门边看雨,他没有立即走,反而朝东厢房走了几步,花牡丹看见他像看见鬼一样,忙扭身关紧了门。
他收回视线,走进夜里。雨柱磅礴,沿伞骨攒落,一川川飞流,那盏油灯越来越远了,糊黄的一团光,刺不透这夜风雨骤。
雨往窗户上劈里啪啦的砸,砸得稀碎透烂,渐渐地,像是一张人脸,在泪水中模糊,发白。
她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