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
沈大少手里动作停了下,手指拈在滚圆的扣子上,粗呢子料毛毛地,有些扎人。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才抬起眼来,将那双被扎得微痛的手插进裤子口袋里,道:“日后多练练许就会好了。”
平嫣哈哈大笑,甩着手帕子往前走。他跟在身后,脸上也带着笑,斜斜露出一角牙齿,白晶晶的。他走了几步,像噩梦乍醒,突然察觉不对,这样双手插兜的动作,咧开嘴笑的弧度,像是一面镜子,映射的都是沈钰痕的小习惯。而他竟在自己都毫无意识的不经意间,渴望着偷偷变成他。
平嫣回头,见他古怪的立在原地,手松松垂在胯间,没有神采,像是被兜头凉水浇了。她有些个不忍,还是打趣道:“好了好了,又不是真的找你给我做丫头,你担忧个什么劲儿?”
日光在她脸上铺得甚匀称,薄薄一层金纱,她忍住笑,腮边漾出次第渐浓的玫瑰红,想是忍得极其辛苦。真是千人有千面,原来她在二弟面前,竟是这种样子,他艳羡,同样也有几分高兴,似乎是想通了,只要将她留在身边,冒充二弟也没什么不好。既然他死了,她们母子也无依无靠,他照拂她们,也算是情理当中的。只是日后江北那边少不得要早做安排。
园里红梅开得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