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哈哈的笑,“你小子真是够命大,怎么这么多次都死不成!”
沈钰痕亦笑,雾霭森森的,只露出牙尖一点寒光,“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你还能打什么算盘呢?”
董国生眯着眼,“你装了那么些年了,见了我总是低声下气的,现如今装不下去了吧。”
沈钰痕道:“看在长临的面子上,我并不想计较多年前的那些旧事。可在崖边你赶尽杀绝,我总不能逆来顺受吧。”
“不计较?说出去谁信哪!若不是当年你在半路逃了,你哪能活到现在呢?你老子一辈子都斗不过我,你也没这个能耐!”他得意的咧嘴,油乎乎的目光眄到一旁的平嫣身上,忽伸了手出来,沈钰痕一把掰过他的手,狠狠一丢,“敢动她,我要你什么都得不到!”
董国生上上下下打量着平嫣,噎噎地笑,“你可真是好算计,哄去了我儿子的半条命,到头来却和沈钰痕情深义重了。我真想不明白你这么处心积虑的,先在封城接近我,后又接近长临究竟有什么目的?”
平嫣心想:你自然不会知道,你以为许家人死尽了,就能高枕无忧了,可人世一遭,哪有欠债不还的道理。
她并不想再浪费时间,道:“青铜盒子就被我藏在三里地外的一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