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青铜盒子里的东西交给你保管,若是我真的回不来的话,你就接手下面该做的事。”
“我想多送你们一程。”他神情俱黯。
沈钰痕胸口极闷,反而笑了,却也不再说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今日如赴鬼门关,若是天公不作美,许就是今生最后一面了。他想要像往常般,再奚落几句一个大男人怎的如此多愁善感,尖梭一般的风雪却割得喉头发疼,末了只道:“你初次见我是大雪天,你送我亦是大雪天,可见也是一种缘分。上车吧。”
易逢君嗫嚅着,飞鸟汲水似的掠过平嫣,只一眼,便已满足。
他摇头道:“不必了,我还是骑马,我第一次见你时骑的就是马。”
沈钰痕也不再坚持,道:“也好。”扶了平嫣上车。
他骑着马,跟在马车一旁,四周只有碾雪声,像是轧在心上,只是彻底而沉默的疼。他却不似先前那般烈火烧身的感觉,心跳很平,分明如受酷刑,疼的麻木,可却有一种奇异的舒坦,只因这一段路陪她走着,即便是踩在刀尖上,也甘之如饴。
他时不时的侧目,风卷着雪扑开车帘,露出里面一星半点的风光,像是隔着重障山峦似的,可他还是能看得清楚,那是她修长玉润的颈,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