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姐妹长得与您很像,若您有个孪生姐妹的话,说不定就是一家呢。”平嫣道。
他慢慢转过头,望着她的眼,“好姐妹?”
平嫣点头,“是,我一直将她当作好姐妹。”
他松开蜷在袖下的双手,心中滋味难言,却不知如何开口,这一生也不能开口。喉咙里像堵着一团冷冰冰的雪团,又在她的眼神注视下渐渐融化,有凉丝丝的雪水一直流到心里去,他就泡在无边无际的雪水里,失去了些些知觉。
她庄而重之的后退一步,就要跪下。他眸心一颤,扯动僵硬的身子,一步上去捞起她的胳膊。她半个身子就无可避免的贴上他的胸膛,这样近的距离,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毛孔间的纹理,瞳孔里的色泽。许是她的呼吸发酵于酒,缠绵于他鼻尖,轻而易举就缚紧了他整个人。恍惚间,他呼吸不得,似乎是死在酒坛花雨里了。
“易老爷,救命之恩大于天,不光是我,更重要的是你还救了我腹中孩子,我此生真是无以为报。”趁他失神,她又固执的跪下。
他这才自臆想非非中回过神,不禁涨红了满脸,又羞又窘,赶着扶她起来,“小姐你别这么说,我救你是应当的。”
他的话让平嫣有些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