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脑。
此时仆人们鱼贯而入,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依次摆满了桌子。主人盛情,她不好推辞,况体内虚耗,她也着实有些饿了。
她不会再悲伤的死去活来,她要为沈钰痕生下个平平安安的孩子。她要好好活着,和沈钰痕团聚,或者......手刃害死他的凶手。
饭桌上他不断往平嫣碗里夹菜,自己却是一口未动。她因而饿极,起先也并不太在意,后来胃中充足,这才依稀察觉到他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异样,虽是善意的,但总带着一种隐藏克制的温度,仿佛一不注意就要烈火燎原了。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能看出他眼底的深深渴望。可她并不相信自己有教天下男人一见钟情的本事,她也相信这位易老爷并非好色之徒......她百思不得其解,困惑极了。
“怎么了?”他问。
平嫣一笑,试探着问,“我们曾经见过吗?”
他夹起的一筷子鱼肉差点掉落,平嫣眯起眼睛,他却又很快放平视线,神色无恙的将鱼肉稳稳当当夹进她的碗里,才半阖着眼开口道:“不曾见过。”
平嫣哦了声,又问,“还不知易老爷名讳?”
他极其认真的盯着她的双眼,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