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漫无边际的慌措。
“告诉我,师父的身份。”她再一次重复,机械沉嘶。
白衡望着她的眼睛,他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眼睛,而幼时学艺时穷困潦倒,身无外物,师妹的这双眼睛便是他认为身边最价值连城的东西,他处处呵护着她,只是希望每日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不一样的色彩,一如对未来的期盼。
他做梦都希望将这世间的万丈锦绣都填进她的眼睛里去,好让她能时刻欢喜。
她一欢喜,眼睛里都涨满了溶溶的清辉,弯弯的一潭月光水,兑了酒,他不饮自醉,比她更欢喜。
他真是舍不得看那双眼睛流露出此刻这样的神情,麻木,悲怆,恐惧。
“你可听过一个叫蝶刃的组织?”
平嫣有些茫然的摇摇头。
白衡蹲下身子,拿帕子湿了水,细细擦拭她的双脚,“旁的我也知道的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师父是蝶刃组织的一员,还存在着一个蝶火组织。这两个组织有些年头了,据说是前清一些有志之士意识到了天地大变,唯恐国土被外国蛮夷践踏,特招募能人异士挽救危亡,这便是蝶火蝶刃两个组织的来源吧。”
蝶火?
平嫣忽然想起在山下别墅的密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