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大声道:“你告诉我,师父究竟是什么人!”
白衡强吞下心里打雷敲鼓般的闷疼,表情温和的哄道:“你先坐下,师兄再慢慢告诉你,好吗?”
他便牵着她,将她按在椅子上坐好,又拿了件厚厚的棉袍将她裹住。
他取出帕子轻轻拭平嫣脸上的汗珠泪珠,柔声问,“师妹今日是怎么了,以往都是我主动提起师父的身份,可你也毫不在意的样子。你不是告诉过我,说无论师父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他都会是你一如既往,敬佩爱戴的人吗?”
平嫣想起多年来师父待自己的点点滴滴,更觉心痛难捱。她不相信那些循循教诲,无微不至都是假象,她更不相信她的师父亲手造了这样一个局出来等着她钻。可事赶着事,已然到了这样催心棘手的境地。
她再也忍不了了,她再容不得自己心底对师父永无休止的猜忌。
她要知道真相,因为相信师父为人,所以她不害怕剥开面目后的景象。
可她并没有察觉,自她踏进这门里来,她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像一只落单又逢骤雨的孤雁,那浓密厚实的羽毛也抵挡不住浸肌入骨的寒意。
她一双眼睛黑白冷冽,死不瞑目一般瞪着,看似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