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糊乱他的双眼,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发烫,可还是舍不得关上窗。
她这样为另一个男人拼去性命的样子,真是英勇无畏。就像一根结冰的钢针,磨揉在他的心上,暗暗的疼。
他真是好生妒嫉沈钰痕啊。
早在霍三爷出门之后,小麻早就打点料理好了一切,待到平嫣顺利进了霍三爷的卧室,他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两人顺利避开耳目,扭动机关进入卧室后的暗室。
棺材落地时,小麻将沈钰痕拖抱出来,拿偷来的钥匙解开他手腕脚腕上的铁链锁扣。
平嫣见他昏昏欲睡,脸色苍白,腕上尽是被磨铐的青紫血痕,眼眶先热了。
她摸着他的脸,轻轻唤道:“沈钰痕。”便有硕大如珠的泪砸到他的脸上。
沈钰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那目光外仿佛白雾茫茫,又仿佛星辰浩瀚,慢慢地,露出一张脸来。
那眉眼都是他朝思暮想的。
他怔了片刻,感觉到她指尖的热度盘旋在自己的脸颊上,像一缕清澈的水,明是安抚人心的。可他的心却忽然躁动了起来,思念横冲直撞,不得片刻安歇。
他握紧她的手,张开皲裂破皮的唇片,像个撒娇的孩子,喊道:“桃嫣,我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