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望着他身上各处被包扎的密密麻麻的绷带,不由得心里发酸,“都是些皮外伤,多休息些日子便好了。”
趁处理伤口时,平嫣为他仔细断过脉息,这才知道霍三爷那句话所言不虚,他的确身藏毒素,与当日羽衣所中之毒大同小异,皆为丹砂五石散等一类古代隐士常用于炼制长生不老丹药的毒物。
只是羽衣身上的毒是日积月累,深入肺腑,难以治愈,只能苦熬,他虽吞食计量大,好在为日不久,病情虽来势汹汹,若调理得当,倒不至于恶化。
“师妹,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他挣扎着,欲要起来,却被她按回身子。
“我同他做了个交易,换回了几日生机。”
“什么交易?”白衡尤为紧张。
“放心,我自有分寸,不过在此之前,还要拜托师兄告诉我一些秘事。”
“什么事?”
平嫣望了眼门外,自桌边翻来了一笔一纸,以写代语,“师兄在这里呆这几个月来,可曾留意过那些为霍三爷炼制丹药的江湖术士们住在哪里?炼丹房又设在哪里?”
......
打开门,明媚的日光倾泻如绸,打了平嫣满身。她眉眼皆静,如庙宇尘间冷眼旁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