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所以想和你谈一个条件。”
“你空无一物,还能有什么条件好谈?”霍三爷有些气急败坏。
“实不相瞒,那日晚间潜入你房间的黑衣人盗取合同的人就是我,我不但拿走了合同,还拿走了一件更重要的东西。”
霍三爷心里一个咯噔,只牢牢盯住她。
平嫣镇静自若的一笑,“我拿走了青铜盒子。”
霍三爷压抑着猛然蹿升的怒火,脸色铁青,望着她款款浅笑的脸,恨不得打断她的骨头。
“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宝贝我不知道,不过既然能引得你们伺机出动,大力寻找,应该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吧。而一旦我死了,那个东西就将永不见天日。”她扬起头颅,竟有些沐立于腥风血雨的气定神闲。
......
自入冬以来,青州的天总是灰蒙蒙居多,像年久掉色的油画,萧索荒僻。而今早朝阳初生,又红又亮,光芒万丈,像蘸了红橙的笔头,溶溶光辉,似要将那枯枝老树都描出一番生机。
平嫣守在床头,白衡神志不清,醒醒睡睡了好些次,到了晨间方才彻底苏醒。
他睁开眼,嘶了一声,如个撒娇的孩子,道:“师妹,我好疼。”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