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可能,霍三爷行动不便,怎么可能把这样一个危险放在身边?”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你怎么知道?”她有些疑心。
沈大少看她这副防患未然的模样,不由得有几分难受,苦笑了声,“我做过那些对你不利的事,看你已经死死记在心里,半点信任都不肯给我了。”
他见她神情毫无松懈,依旧如临陷阱的紧绷着,如实解释道:“富春居的管事人老张来找我,说青运帮有他们安插进来的眼线,查到了关押二弟的地方就在霍三爷卧室暗道里。”
羽衣潜伏在青运帮三年之久,自然有与她配合掩护的暗线,他这话倒也说得通。
他直起身子,揽过她的手腕,将她稳稳捞起来。
平嫣神情抗拒,暗力挣脱,他却笑了笑,一根根缓缓松开捏在她腕间的手指,“你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侄儿,你还担心我能对你怎么样呢?”
他眸子里流露出月纹一样的波光粼粼,安然温和,可这样的表情却一点也不适合那双黑沉萧冷的眸子。
她亦从未见过他流露出譬如此刻的神情,又许是那双眼睛与沈钰痕几分相似,竟让她有那么一瞬,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