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传叫了去,想必又是一番折磨。一手是拖师兄出苦海,一手是沈钰痕的性命,若是再没有进展,她几乎就要被折磨疯了。
已近三更,她贴着墙缓缓滑下身子,几乎是身心俱疲,绝望之极了。
她眼睁睁的,却哪一个都做不成,只能等着日落月生,等着他们的生命流逝殆尽。
一只手自后紧紧捂上她的嘴,力道很大,她闷哼着挣扎,想要摸出身上的刀。
低醇的嗓音飘在她的耳根,“是我。”
这声音几分耳熟,比寒冷的气候炽热许多,直往她的耳朵里钻,她十分抗拒的挪动着身子,那人察觉到她的不情愿,慢慢放开手。
“大少爷来此可是来找沈钰痕的?”她转了眸,开门见山的问。
沈大少微微一笑,许是月色太薄,霜雪太凉,他深邃的视线外竟有几分克制不住的温柔。
“是,我是来找他的。”
“那你可找到了没有?”
他摇头。
适才生出的几分勇气希望顿时瓦解,她的神色灰败颓丧下来,扯了扯唇,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我知道哪里能找到他。”
“哪里?”
“霍三爷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