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可灭他的国。
林立雪可散他的家。
可悲的是,这样一个功败垂成,身染恶疾的老人,救不了他的国,也圆不成他的家。
沈大少微笑着握住他的手,“林叔叔,我实在没有想到您会走到今天这般田地,可也无可奈何,只能怪天意让你命数如此。”
“救救......救救我......女儿。”淅淅沥沥的口水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艰难音符。
沈大少目光陡然一寒,唇角仍噙着笑,却有些生分的将林恒的手慢慢放进被子上,语气平淡,如闲话家常,“林叔叔,其实说实话,您的女儿根本就是死不足惜。我为了能让岭南军得到清远镇,筹谋了这样久,甚至不惜想出让董国生绑架林夫人这样的点子,就是为了使林家受到最小的波及,能继续在青州立足掌权。这样一来联姻后我沈家也能多一个靠山。”
“可您的女儿呢?竟然蠢到这么简单就上了王袖的当,亲手给董国生偷出了兵符,呵呵。如果我早些知道这些事情的话,兴许会有转机,可是如今已经回天乏术了。”
他清清冷冷的语气,使得林恒浑身哆嗦。
林恒想起了那封写着将有大祸的匿名密信,想起董长临,不由得肝肠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