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心眼里,兜兜转转,原还是离不开一个骗字。
白衡觉得胸口闷疼,似有虫蚁的尖牙利嘴啃咬,几乎要窒息了。
“我没骗你,我这一生都不会骗你。”他一再强调重复,语气却苍白无力,如被连绵骤雨击垮的潇潇落叶,溅不起半丝尘埃。
“我的确勾结山匪,瞒着霍三爷绑架了董长临,又放了一同绑去的仆人,故意让他去给董国生报信,然后又匿名给林恒写了封信,连带着董长临一并押给了他,信中告诉他将有大祸,董长临是制胜筹码。”
“为什么?”平嫣觉得匪夷所思。
白衡眯了眯眼,目光泛泛空洞。漫漫雪光在他周身上下蒙了一层银华,如织就的冰丝蚕茧,他被困在里面,肆无忌惮的变幻出最丑恶阴暗的嘴脸。
“为什么?”他拧着脖子反问道,“因为我想看着他们互相残杀啊,你想想,董国生与霍三爷绑了林恒的夫人,林恒又绑了董国生的儿子,他们一旦对峙厮杀起来,那该是多有趣啊。”
他冷笑了几声,咝咝的,如抖擞吐芯的舌头,眼神幽幽,折射出一芒刀子似的寒点,“只可惜,这林恒被女儿即将到来的婚礼喜昏了头,只扣押着董长临,并无十分在意那信中无凭无据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