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吟吟的,“可以。”
白衡似乎不敢置信,双眼都放出光来,连语气都因难以预料的喜悦而发抖,“真的?你真的可以放我走。”
灯盏皎白下,霍三爷咧开一口黄牙,脸上一道道沟壑深浅的皱纹也随之呲开,如一张张贪念污秽的嘴,因笑而筛动着,“一万大洋你可拿去,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了?”说着将手掌轻轻放在白衡肩头,爱怜的摩挲着,“白先生生这样一副样貌,就是当年咱家在皇宫里伺候主子们的时候,也没见过像你这样俊俏的人,我一见倾心,怎么舍得你就这样离开呢?”
他老目生波,像是在看什么可口美味的猎物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口水四溢了,手指如剧毒的藤,一寸寸延申,仿佛带着恶臭生呕的水液,摸索着解上他胸间的盘扣。
白衡脸色苍白,如待宰羔羊,两腿瑟瑟的逃离后退。
霍三爷拿起一旁案上的手枪,扣动扳机,子弹如流矢,穿破空气,刺出一道耀目火光,钉在白衡身前的门闩上。
白衡瞪大眼睛,身子猛然一颓,缓缓跌下来,跪瘫在冰冷的理石地面上。
霍三爷拄起拐杖,漫不经心的转到他身前来,提起鞋底狠狠碾上他的手,居高临下的挑眉望他,将枪口缓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