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觉得心下难安,且坐以待毙无疑是最煎熬无能的一种办法,便悄悄开了门,四下探视,循着白衡走去的痕迹,偷偷跟去了。
屋顶上的缠枝琉璃灯白光刺目,如一顶张牙舞爪,四处眼神的月亮,将角角落落都照得分明。
白衡站立一侧,适才一身风雪交迫,忽又置身于暖意洋洋的屋宇中,不觉有些全身发麻。他死死捏紧了袖下的手,安安静静的垂下头。
“抬起头。”死寂的空气里唯有霍三爷玩笑戏弄的语气。
白衡乖乖抬起了头,那双素擅风流万种的眸子里此刻如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洞,干涸空洞,毫无生机,只那白皙的脸颊在热气的蒸腾下微微泛起了红,好似证明着他正是一个好生生的人。
霍三爷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抬起粗粝的手指欲要抚上他的脸,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气勇气,难掩嫌恶的退了半步,堪堪避开他肮脏的触碰。
“霍三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她带去了婚礼上,你是不是也该按照之前约定的那样,给我一万块大洋,放我走。”
青州局势危险,他要带他的师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霍三爷心情极好,也不像往常一样对他的反抗拳打脚踢,只负了双手,缓缓踱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