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匪头子一声闷吟,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大张着嘴还未说出一字,便倒在血泊里断了气。
白衡迅速解开平嫣身上的束缚,扭转墙边一排博古架,墙后赫然是一堵缓缓拉起的木门,门后是一直向下延申的石阶,黑咕隆咚,难辨深浅。
平嫣却死死扳住了墙面,死活也不愿随他下去。
疑团太多,她不能就这样任他愚弄,听人摆布。
白衡怒了,恐吓道:“你不跟我走,你和你肚子的孩子就必死无疑了,半夜你迷迷糊糊要水喝,我在那水里加了点别的东西。”
“你真卑鄙。”
白衡笑笑,望着她走进石梯的背影,不予置否。
卑鄙?他这样的伪君子对任何人都卑鄙无情,只除了她,他几乎是将此生的善良情义都给了她。
别说是她,纵使是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他人的孩子,他都不舍得伤害半分。
马车疾驰,碾过雪泥,如一尾飞燕,只余辙痕。
平嫣看这早先备好的马车,事先规划的路线,便猜到今日变故是早有预谋,早有对策。
“你和那帮土匪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要绑架董长临?”平嫣端坐车厢内,两目如刀,却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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