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只余他们二人,他跑在满城三尺厚的雪地里找了一夜药铺,可囊中羞涩,竟无一个大夫肯冒着风寒外出诊断。
别无办法,他便脱下棉服,光着身子,躺在院子中的皑皑雪地里,冻到四肢僵硬,用身子给她降温。
一遍又一遍,雪越下越大,他的身子越来越冷,可那颗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滚热。
她小小的身子缩在自己胸膛上,如一团软和的云絮,轻易勾住了他这些年来的一往深情。
自那以后,在他面前,她便好似换了个人一样,会吵会闹,会哭会笑,会蛮不讲理的撒娇,眯起眼睛时就像一只惹人怜爱的猫儿。
有那么一瞬间,他望着床上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小小的宅院里,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没有变。
他软下心来,伸手去解她腕上的白绫,解到一半时,楼下忽传来骚动,枪声隐隐。
片刻,绣阁门被猛地撞开,一位醉酒大汉连爬带滚的破门而入,嘴里嚷嚷不清,“不好了,不好了,当兵的来了!”
那人正是昨日一刀捅死小幻的土匪头目。
白衡二话不说,掌心里引出刀尖寒芒,面色无异,却毫不留情的扎进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