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想看到我?”他倾过身子,唇片似有似无的碾磨过她的脸颊,“你就这样跟了别人?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无论你跟了谁,都是我的女人。”
他的气息骤冷,扑在平嫣脸上,竟有些刀锋冷箭的疼痛。
“沈钰痕,我会派人给你送去当初讲好的五万大洋,要实在不行,十万也行,要回我的卖身契。”平嫣索性迎上他的目光,自牙缝中挤出一字一字,在寒风中冻成锋利的檐下冰凌,扎进沈钰痕心里,“我和你,再无瓜葛。”
她越是表现的无关痛痒,他的表情就越是狰狞,如一只呲牙饮血的厉鬼。
又在她的铁石心肠中溃不成军。
能怨得了谁呢?
都是他咎由自取。
明知不可为,就像在山洞里的那夜,但凡能捕捉到有关她的一丝气息,他就难以克制,贪恋至死。
“沈少爷,我已为人妇,你也马上就为人夫,这样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实在有伤名声,况且长临一会就要回来了。”她平静的近乎冷酷。
“你又何必?你明明不爱长临,又何必为了报仇深入龙潭虎穴?”沈钰痕放低声音,眸如一泡萧索秋水,怜惜且忧伤。
平嫣却如遭惊雷,“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