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吧。”她欲要牵起他的手。
他深深望了她片刻,万分痛苦的拧着眉,像一条于干涸之池里挣扎的鱼,皮开肉绽的张口,却吐不出话来,他失魂落魄的退了几步,苦笑道:“我......我去给你买杏花汤圆,马上回来。”凭着借口脚步无根的逃开。
平嫣不知在雪地里站了多久,脚都冻麻了,直到身后的一只手似骄阳,厚实的打在肩头,才醒来神。
她转身,双脚毫无力气,惊险一崴,只下意识护紧了肚子。意料之外的摔跤并未出现,一只手臂恰时拢过她的腰,将她牢牢带起来。
她长舒一口气,正要道声谢,一掀眼却对上那张夺她魂魄的脸。
寂寂冬日,风雪无声,相对亦无声。
平嫣率先反应过来,挣扎着要与他拉开距离,沈钰痕却死死锢住她的腰,魔怔了般,一动不动,直到他眼里聚成一点的黝黑慢慢地扩散开,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他的视线艰难的下移,如一把生锈的软剑,击不到实处。
“你怀孕了?几个月了?”
平嫣抚紧了肚子,脸色发白,竟不敢看他的双眼,提开步子就要离开。
沈钰痕猛得拽住她的手腕,“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