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人。吻稠密粗暴,又毫无章法,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却深情四溢,深沉如海。
潮来潮卷,平嫣几乎要沦陷了,可洞里漆黑如墨,四面八方似乎都有一双双虎视眈眈,欲要饮血撕肉的血红眼睛,蠢蠢欲动的紧盯着他们,诅咒他们永生爱而不能。
一道泪滴如冰冷的姻缘线,挂在平嫣额角,似从霜里泡过,血里淬过,妖冶诱惑,又情深如许,却始终看不见终成眷属的圆满。
要断,就要干净!
最好是红尘紫陌,此生再无纠葛。
平嫣如返照的尸体,猛地瞪大眼睛,狠狠推开他,沈钰痕豁然一怔,不再动作,只撑起胳膊,将她拢在情深似海,潋滟深邃的目光之下。
一条红色丝绦自他衣领里跑出来,恰恰撞在平嫣鼻尖,一点坠子折射扯清润的光点,如翩翩一点落单的萤火。
她伸出手,一寸寸移动距离,摸上那滴玉坠子,玉石凉气从指间直渗到心里去,偏有一股迷眼的热气翻到眼里,层层叠叠模糊了往事。半晌后,她才喃喃,“我的耳坠子,原来你还放着,我以为早就被你扔了呢。”
沈钰痕眸光似火,燎燎烈烈,那火里又有千叠浪卷,倒映出星辰浩瀚,流光绵绵,沧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