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
脑子里勾出一些不堪观望的细节情节来,想着她觉得脸颊发烫,更是不敢直视沈钰痕迷离如火燎的目光,只拿手狠狠拍了两下脸,借此清醒。
沈钰痕蛮横拽过她的手腕,力道一时收不住,双双倒地,他紧实健壮的胸膛硌在平嫣身上,似一块磐石,她愣了一瞬,像是跌进了火盆一样,飞快的弹起身子。
脸如血滴,人面花娇。
似有从天而降的一味真火,燃烧在沈钰痕体内。他强力克制忍受,却迷迷糊糊看到那袭只会在梦里徘徊出现的瘦削花影,嗅到她身上那股只能于夜半窗雨中偷偷回味怀念的清冽味道,忽而大脑一片麻白,他下腹一紧,全身血液就如泄洪的江水,不能控制的伸张澎湃,滚滚而去。
兴许,又是一场春秋大梦罢。
他死死捉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扳按到地上,肢体相触的真实感令他险些落下泪来。
这是她的温度。
他有多久不曾感受到她了?
午夜梦回时,陪伴他的,只有窗外一勾冷月,腔中几许酒气,还有那一枕,被露水浸得湿透的思念。
他不顾一切的吻下去,只有最原始最冲动最真切的意念驱动着他,要攥紧了身下人,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