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一室旖旎风光,立在窗边的身影几不可闻的笑了笑,双肩一颤一耸着,颇有些意得志满的小人味道。他褪掉身上穿着的名贵衬衫,换上了寻常的麻布衫裤,鬼鬼祟祟的寻个坡下将衬衫扔了。
这是他从沈家二少那里偷来的,据说一尺布料,几线工艺就能抵得上平凡人家的一年用度,有钱人家的排面,富家少爷的消遣,可谓是奢华至极。
可是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也能家产万贯,出人头地,用沉甸甸金灿灿的钱财铺就一路锦绣前程,粉碎那一张张曾辱他笑他的可恶嘴脸。
畅想到此,他翘起嘴角,本是儒秀温雅的公子玉面上竟像是遽然涨出了一道道阴狠猖獗的沟壑,狰狞延伸着五官各处的皱纹。
这人正是白衡。
仅仅数月,已在无常世事的修行中,宛成疯魔。
秋雨凄厉,雷电交错,天地乌青一色,似要不堪其重,融为一体。
平嫣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神识不济。她动了动身子,不由得痛嘶出声,四肢上下像是被拆散架了般,刮骨放血的疼。
她木木愣愣的瞪着眼,眼帘外是一方巴掌大的阴沉天空,像俯瞰人间的恶兽张开的大嘴,那浩浩下落的雨柱子就是它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