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垂涎的口水,不遮不挡的砸在她身上,又冷又疼,也越清醒。
雷声雨声争相呼号,似乎要噬尽万象,在这嘈杂单一的雷雨咆哮中,幽闭狭小的空间里却隐隐传来几丝呼吸的热气,轻轻缓缓。
平嫣听得分明,立即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在生死一线中很快忽略了身上斑驳遍布的伤口。
她眯着眸子,狼一样精悍敏感,在阴暗潮湿的穴底梭巡。那双眼睛冷静自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反而更精亮,熠熠有辉,如两颗价值连城的黑珍珠。
在土壁一角,似乎有一团像人影的东西窝瘫着,姿势诡异,分不清首尾,正静静喘着气,一丝一丝,时强时弱的流逸而出。
平嫣暗暗取下袖子夹层口袋里的弯月刀,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团东西,以胯挪动身体,在一下下如敲闷鼓的心跳声中,无声逼近。
不管是什么,总之在荒郊野外不会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善神佛,先解决掉再说!她沉喝一声,壮势胆气,高高举起双手交握的刀柄,用尽全力直刺而下。
却在半空中被一股横空而来的大力遽然截断,平嫣定睛睁眼,只见刀刃上握了只沾泥带垢的手,指缝间正渗出几丝明艳血线。紧赶着,那团影子就毫无意识的歪向一旁,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