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泥捏,毫无生气的人偶。
一道闪电横冲直下,紫电银光,在雷霆吟啸中劈开了半壁天幕,将四周景物照得仿佛白昼。
借着光,平嫣看清那团影子,亦看清那张脸。
沈钰痕。
他怎么在这里?
雷声滚滚,乌色墨泼,重陷入一片目不能视物的黑暗。
平嫣诧异,更焦急,连忙上前一步,扶起了沈钰痕的身子。
手所碰处冷得吓人,沈钰痕紧闭双眼,唯有两扇浓密如翅的睫毛瑟瑟颤抖,像是在做垂死前不甘的挣扎。
她一颗心悬得更高,亦随他身子的温度,一点点冻成直锥大脑的冰凌子,令她不知所以。恍然间扎到了一个坚硬物件,她堪堪拾回神智,摸索着拿起来。那是一只羽箭,鹤翎尾,玄铁头,做工精良,她凑上去,嗅了嗅箭头,赫然一股血肉交织的恶臭。
箭上有毒!【@* …!免费】
她心一惊,连忙撕开沈钰痕的上衣,果然见胸口上一个发黑血洞,轻手按上去,在琵琶骨的位置,所幸并未穿透,也并不是什么要害。
更为棘手的是,一时半刻,她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毒。
沈钰痕眉皱成川,极度痛苦的扭曲着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