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像你这样的人,早就穿惯了这类袒胸衣服,早就习以为常了,毕竟像戏子那样三教九流,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有几个是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呢。”
沈钰痕的双手蜷在袖下,用的力气太大,握到血迹斑斑。
她越是这样旁若无事的接着泼下来的脏水,越是这样不会反抗的承受,他的心就越是疼的厉害。
像是在刀山火海里煎熬,偏偏他又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不知道林小姐想听什么戏?”她接过戏服,安安静静的抱在怀里。
“捡你擅长的来吧。总之能让我和钰痕哥哥,还有在场的诸位贵人听的高兴就好。”
“好。”她温顺的答,真的就像是一个天生被支来喝去的丫鬟般,无条件的忍受侮辱,无条件的取悦主子。
没有怨怼。
平嫣微微掀眸,将视线不偏不倚的对上沈钰痕。她唇瓣微张,眉目宛然,月光如缎似银,柔和如水,涂了她满身,像是随时随刻都要羽化登仙了似的。
沈钰痕却看得出,那覆在她身上的,不是月光,是万丈寒冰,千尺霜雪,是她无处安放的难过,是她一颗碎成芥子的心。
她是真的对自己死心了。
她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