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而出,面容平静,目光亦是形同枯骨的沉寂。她望了眼在一侧饮酒事不关己的沈大少,又望了眼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林立雪,眼神里也毫无被轻视玩弄的愤怒悲伤,又将视线缓缓投向沈钰痕,定定地,像高贵冷艳,掌握一切的王,不着痕迹的眯了眯眼,勾起唇,那笑容像是绽于黑夜里的罂粟,妖冶,而苍凉。
沈钰痕啊沈钰痕。你明明知道只要今日我扮了戏装,董国生十有八九会想起当日在封城戏台上的花旦,会色心又起。
你为什么还和那些芸芸百相一样,都带着一张明哲保身,视若无睹的脸。
“请让人把戏服拿给我吧。”平嫣静静道。
林立雪冷哼一声,摆了摆手,跟在身后的丫头立即取来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做工精致的戏袍。她伸出手,轻轻将戏服挑了起来,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摩挲着,像是无意般,指节一用力,戏服顿时刺拉一声开了个口子。
她一副受惊不已的样子,装模作样的低呼一声,眼睛里却是慢慢腾腾的张扬哂笑,“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衣服撕了个口子,不过现下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戏服了,不如你将就着穿吧。”说着刻意扬高音调,眼睛眯觑着,眼神不善的在她周身上下一打量,将衣服丢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