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嫣一旋身子,掩帐而躲。只见一排巡逻的帮众弟子提着马灯,扛着枪棍,在廊下徐徐走过。
霍三爷翻了个身,恰好掀开了一半锦缎流苏床帘,紫檀床头下,幽幽折射出一丝光芒,摄人眼球。
平嫣蹙眼望去,见檀木里嵌出一块铜金钢板,正是保险箱一角,不禁暗叹霍三爷的狡猾。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心中一喜,完全没注意到南窗外被捅出缝隙的一手指圈大小的窗纸外那双黑黝黝,闪动着的一双骤然眯紧的黑眸。
她佝身上前,蹲下身子,掏出密钥。这把精细小巧的齿轮钥匙是提前找手艺精湛的师傅锻造好的。因为保险箱钥匙一般独一无二,零件精密,更何况是锁放青运帮密件的保险箱。为求万无一失,羽衣临下葬前,平嫣悄悄拿刀子剜掉了她腕上那一片烙刻钥匙的皮肤。
柳叶粗细的密钥对准锁孔,被一厘厘吞进,轻轻扭转,只听得空气中爆出一丝金属脆音,箱子开了。
她提着锁链,轻轻拉开,只见箱子里密密麻麻垒了一叠密件。凑着月光,翻翻找找,终于在一个档案袋里找出了那份富春居股份转让协议。
平嫣抑制不住心中激动,将合同团进袖子里,轻手阖上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