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倾......”沈钰痕这样唤她。
恍惚间,她几乎已经记不起来素倾是谁了。哦,对了,自三年前踏进青州伊始,她就改叫羽衣了。
这名字还是沈钰痕亲自起的。
如羽毛,无足轻重,不用在意,沾衣可拂落。
“素倾,素倾......”她慢悠悠的吟着,唇瓣缓缓绽开,像舒展的花蕾,微弱地,气息恬静。像是又回到了那些年无家可归的逃荒日子,一路颠沛流离,命拴在裤腰带上,可心却是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能随心所欲。
当年初见沈钰痕时,她偷偷把心给了他,后来他远渡重洋,她的心亦是日日夜夜,千里迢迢的撵住他。这三年来,丽都的日子凌虐毁了她的肉身,她将一颗纯洁无垢的心硬揣给了沈钰痕,而沈钰痕却从未回头给过她一丝事关男女的温存。
事到如今,是她咎由自取,命途至此,怨不得人。
不是沈钰痕无情,是她太多情,也太深情。
数十把燃烧的火棍自暗门外一涌而入,青运帮弟子整齐划一的分列两行,霍三爷慢吞吞的踱步进来,腿上还缠着绷带,在火光中一瘸一拐,露出一脸阴戾的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金屋藏娇,好吃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