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下巴,到一双在金丝镜框后饱含善意的眼睛。平嫣微微一惊,不知是喜还是忧,声线提高几度,“慕先生?是你?”
慕子成含蓄一笑,刚硬的五官有些抽枝发芽的暖意。
适才她刚从火海脱身,本就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刺激,又一路消耗体力,躲在汽车里一直头晕目眩,自然就看不清他的脸。
可他与霍三爷的那几句对话她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些年来走南闯北,奇闻轶事听得自是少不了。能得青运帮帮主这样诚惶诚恐的招待,定然大有来头。根据称谓推断,她不难猜到眼前的人就是北平慕家六少。
她能隐约探察出沈钰痕身份的不同,也能零零星星的拼凑出这些天来沈钰痕的所作所为。她越想越觉得心悸慌张。霍三爷那些有理有据的话,慕子成究竟会不会当真?如果他当真的话,会不会疑心沈钰痕?那自己阴差阳错的得救,不就相当于逃离狼窝又进虎口?这样一来,沈钰痕的处境岂不是更加危险?
平嫣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不安,不知何时起,她整个脑子似乎都被沈钰痕这三个字灌得水泄不通了?
汽车拐过一条接一条的巷弄,她如坐针毡,举棋难定。更令人忐忑不安的是他一直处于闭口缄默的状态中,一路上都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