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失去新鲜的生命迹象,缩水变软,屋门才吱呀呀的打开。
有人取下她眼前的黑布,一盏煤油灯在玻璃罩里晃晃悠悠。她睁开眼渐渐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这是一个四周封闭的极大方间,几乎望不到边,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地上爬满了虫鼠,啃噬着死人各个部位的断肢残骸。她捂着胸口,不禁呕吐起来。
有人递上了一碗水,她循着望上去,只见一张阴厉不明的笑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愈发显得脸皮上沟壑纵横,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勾人性命的恶鬼。
她嫌恶的退了几步,却被几只大手顿时压制住。那个鬼脸缓缓蹲下身,提着手里的碗就往平嫣嘴里灌。那水泛着骇人的红,腥咸无比,是鲜血的味道。
她紧闭牙关,血水就顺着她的唇淅淅沥沥的淌,她控制不住的咳嗽,恶心到胃里酸水一阵阵往外冒。
他一把将碗扔了,在地上摔得粉碎,捏紧平嫣的下颌,迫使与她目光对视。
“味道好吗?”
他眼睛吊着,裹在皱纹里,只看得到一点黑亮的精光,像是一条毒蛇,神色狰狞。
“我每天都要喝这样一碗血,就是为了追求长生之术,你这个贱人,竟敢朝我开枪!”他声音尖细异常,像是一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