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就下了楼。她刚刚才让东霞去午睡,更不愿意惊动董长临,就独自顶着太阳拦了辆黄包车,车夫呼哧呼哧,健步如飞,不到半个时辰就赶到了地方。
逼仄的楼道里安静无比,她穿着白色高跟皮鞋,一步一个沉声。上次花房被毁,沈钰痕找人修葺了一回,又心血来潮买了好些棵杏花移栽了进去,她搬出去的时候杏花树上还开着零零碎碎的暮春之花,现在已经青杏累累了,却也被摧残砍折的没个样子。
她走过去,弯腰拾起地上横七竖八的杏花枝,拾起一颗颗石子大小的青杏。突然有一杆冰冷的东西顶上了自己的后脑勺,她身子一震,不慌不忙的捡起脚下的一颗杏子,眼前赫然出现两个身材剽悍的黑西装男人。
她笑眸浅浅,道:“说吧,我得罪了谁?”
两个男人迅速架住了她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拖她出去,粗鲁的将她塞进一辆刚刚停靠的汽车里。汽车疾驰,她被黑布蒙上眼睛,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几颗青杏,像是抓着一点支撑鼓励的底气。
她被五花大绑着关进了一个黑屋子里,空气浓重,像烂木头死老鼠在草堆里腐烂的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时间似乎也变得难以估算,她似乎等了几天,也似乎只等了几个时辰,直到手心里握着的青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