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富春居时已经是隔天中午。
沈钰痕似乎真的醉人多忘事,昨晚车里那场干巴巴的缠绵仿佛就此销声匿迹。平嫣以为他劣性使然,必是要大肆戏谑她一番的。谁料他提也不提,一丝异样也没有,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少爷样子,依旧是逮着机会就要逗弄平嫣几句。
如此甚好,她也懒得应对。
上次寿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各家小报消息不胫而走,五花八门,无一不是围绕着高占彪之死。沈钰痕便是首当其冲的编排对象,如他所料,果然在林恒的印象分里栽了个大跟头。林恒也不再把这一桩娃娃亲常挂在嘴边。
警备司令部。
监狱里押满了群情激昂,不肯妥协的学生,吵吵嚷嚷的。王袖引沈钰痕进来的时候,林恒正叼着烟斗左踱右踱,拿不定主意。
他笑着作了个揖,直开天窗道:“林叔叔可是在为那些学生们烦恼?我倒是有一个两全之策。”
林恒拔掉斜在嘴角的烟斗,颇为意外的看了眼他,道:“什么办法?”
他站的谦恭,脚跟站并,微微弓肩,表现的尊敬又毫无谄媚之态,“学生们只是一时被爱国热血冲昏了头脑,初心仍是好的。他们所抗争的也不过是要收回青州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