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这是北平的意思,我们没有办法,不过也不是没有转圜余地。”
“怎么说?”
“这次贷借军费数目庞大,那些外国银行不过想掌控个抵押品,以求安心。矿产可以是抵押品,别的东西自然也可以。
高会长名下的商行长期垄断青州贸易,弊病已久,却也是个聚财盆。我相信洋人们对那些各种各样的商行货行也会很有兴趣。”
林恒提起眼角,有些不可置信的蔑意,“你以为高远是纸老虎?能将那些商行拱手让人?”
“若是事成,就请林叔叔说服外交总长,与洋行重新协定抵押合同。”他的视线笔直,隐隐透着些无法言喻的热忱坚定,“矿产权非同小可,关系到国家建设,绝不能让洋人霸占。”
仅仅三天,青州在某些意义上被说成翻天覆地也不为过。乱世里生生死死,沉沉浮浮,人们似乎已经习惯到麻木的地步了。
大街小巷里的各色报纸内容填补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聊天话题,也仅仅是几天而已。一场酣畅的大雨过后,山川大地都被冲洗的干干净净,那些繁华成败似乎也被冲进了历史尘埃里。又有更多新鲜有趣的报纸内容充斥进了人们的生活里。
平嫣是有看报纸的习惯的,最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