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缔军政主义”,等等之类的话。
沈钰痕抽了张车里的报纸给她,道:“青州这块肥肉终于是到了拱手让人的地步。”
民报的头版篇幅上写着“支援华中战争,内阁另有奇招。”内容大致是岭南军势如破竹,半月不到就攻破了易守难攻的北雁关,华中军慕系军阀军费不足,难以支撑。内阁总理就想出了个以南援北的法子,借外国银行的贷款,用青州几个大矿的采掘权作抵押。还有一个篇幅报道的是法租界单方毁约与高远签订的五年贸易合作协定,加收海关进出口税款,现在大批货物滞销不前,难收成本。
“内阁傀儡,军阀内斗,外强中干,中国人非要将这块土地伤得遍体鳞伤才甘心。”耳畔传来一阵阵热情不退的爱国亢声,平嫣望着那些前仆后继,英勇无畏的学生们,叹息道。
枪声势如破竹,一串串炸开来,紧接着是各种尖细凌乱的叫喊声,学生们四哄而散,场面如一锅被搅得稀烂的乱粥。卫兵们扛着步枪,密密麻麻的截断了各个出口,高举着水管子四处呲水,学生们如受惊的鱼,扑腾不止。有两个试图反抗的还被当场击毙,鲜红的血像是黄泉路上的招魂符,学生们吓得不敢出声,被悉数带走,不一会就寥寥无几。
那些个横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