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沁着微痛,一个月多前有颗子弹差点穿进他胸臂剑突里,几乎要毙命。若不是她在火车上干净利落的行为,若不是那盒消炎止疼药,要不是包袱里那件可以当作绷带止血的旗袍,他怕是也活不到现在了吧。
“桃嫣啊桃嫣,你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她的车技娴熟,汽车无比平稳的在路边趋行。像是变戏法似的,她的一个个未知的技能在未知的情况下被发掘出来,这种感觉既让他感觉到兴奋鲜奇,也让他觉得她离自己很远。
他的声音像是在酒里泡过,低沉醇厚,带着磁醉。
“你应该去唱大戏,装醉装的挺像模像样的。”她道。
她一针见血的话成功逗笑了沈钰痕,他朗声道:“我们彼此彼此,天上一对,地上一双。”
平嫣暗斥一声,晓得他惯于蹬鼻子上脸,故意不接他的话茬,只问:“去哪?”
“富昌码头。”
远在几里地外,就听到一重重振奋激烈的喊叫声,东西延伸的码头上乌泱泱站满了人,黑裤黑褂,蓝衫褶裙,显而易见的学生装扮。男男女女们拉着横幅呐喊,举着大旗高呼,情绪高涨。
平嫣望着横幅上墨迹淋漓的大字,“收回采矿权,抵制列强”,“民主立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