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她若是不想露宿街头,就须得和沈钰痕身在一室,凑合一晚。这样的境遇下她不愿意以命犯险,只得答应。
同来这种烟花柳巷的年轻男女不都是想找一个地方好办事发泄么?经理笑容暧昧的将一串钥匙交到沈钰痕的手里,道:“先生请吧,那间房子的隔音效果最好,弄出多大的动静来都不会被听到。”
平嫣全身不自在,沈钰痕倒自在的很,仿佛这话正说到他心窝子里,喜滋滋的就上了楼。
西洋雕花大弹床摆在中间,落地纱灯橘晕朦胧,装潢精致的天花板上吊着琉璃花灯,璀璨熠熠。沈钰痕勾带着平嫣一并躺下去,两人一并跌在柔软舒适的丝绵被里,一个翻身,他欺身而上,捧起平嫣的脸,眼睛里有滚动的情欲,“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搞出点动静来,是不是太辜负良辰美景,地利人和?”
平嫣板过他的胳膊,一个用力,反转形势,骑到他腰上。他的眼里流淌着灯光迷离,笑道:“这样也行,美人在上,我也能接受这个姿势。”
沈钰痕,你的脸简直厚成城墙,修到家了!
平嫣收力,将他的胳膊掰到一个诡异的角度。他连连喊疼求饶,只听得“咔吧”一声清脆的骨头响,他的胳膊像截枯朽的树枝,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