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春居里是洋人的管辖范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平嫣没料到他为自己这样尽心周全的打算,一时脑子里更是浑浊不堪,似乎有杆秤砣在心里偏来斜去,一再的提醒着她不要再接受沈钰痕的好意,不要陷进沈钰痕织出的情网里。她正摇摆不定时,沈钰痕已不由分说的扯出了她,她一惊抬头,毫无分寸的撞进他的怀里,显然是力道不轻,他闷闷咳嗽了几声,却不放开锢在她腰上的手,调侃道:“我爱的怕是个爷们吧,软香入怀也能撞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这是他这么多年的跌宕生涯中,第一次用爱这个靡丽又平淡的字眼。从在人潮汹涌的岸边,他捉住她手的刹那,心里无边无际的恐惧害怕就一下子烟消云散。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在他的眼里却是不曾有过的踏实。
原来他是爱她,不能失去,不能控制的爱她。
平嫣脸上蓦地一烫,蛮力挣开他,没好气的骂了句不要脸,自顾往前走。他锲而不舍的跟上前,两根手指轻飘飘的捏上她的袖子,类似于撒娇一类的动作,像是要糖果吃的可怜小孩,只是重复的笑吟,“桃嫣,桃嫣,桃嫣......”
沈钰痕和富春居的经理秘密交涉了几句,得出的结论就是今日客满,只剩一间空房子。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