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他不愿意看到她那样隐忍不发,生生憋散的痛苦样子,恰到好处的握上她的手腕,道:“我们出去玩玩吧,我有一个好去处。”
他掌心适宜的温度圈着平嫣的手腕,力度不轻不重,却是难得的踏实。她似乎站在冰天雪地里的身子渐渐有了支撑,唇瓣微开,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沈钰痕一把拉了出去。
“长临,我们去去就回。”他兴高采烈的挥手告辞。
那一袭袅袅如烟的背影映到董长临的眼底,在泪光中模模糊糊。
翠鸣楼依山而建,身后是逶迤不断的青峰山,无数道大大小小的山峰一直连绵到岭南境内。楼顶上连着一架木梯,直通向半山腰。山风树声不绝于耳,直到两人相握的手中浸出了细汗,平嫣才从方才董长临那一句看似无意的话中平复过来。她抽回手,眉眼苍白的笑笑,裙裾像翻腾的浪花,在风中起起落落。
沈钰痕不以为意,指了指前面的木梯,笑问:“你敢不敢过去?”
木梯悬空百米,由钢丝缆绳固定,在风中左右晃悠着。
平嫣不等他言,提起裙角,如履平地的几步迈过去,像一只轻盈的蝶。
沈钰痕晓得她的身手,也不吃惊,与她一前一后走到半山腰的曲折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