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项的天衣无缝,伪证的铁证如山。
她一张势单力薄的红口白牙,怎么反驳?淫威枪弹下,谁又允许她反驳?
这样一个遮天蔽日的大网,从一个时辰前,也许更久,就隐伏在危机丛生的暗处,偷梁换柱,移花接木。
平嫣微微侧了下头,视线穿云破雾,直击到沈大少的脸上。她的脸色无恙,依旧是不近人世的淡然,眉眼微弯中甚至还有几丝妩媚的清丽,眼神却煞白,泛着狠决的森森凉意,像是一把要将人生吞活剥的寒刀。
李庸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一向大胆老成的她竟然被一个女子安静的目光逼得无处可退。他垂下头,手心里攥出细细的冷汗,又是心虚,又是遗恨。毕竟,那匿名举报电话与物证,都是他在一个时辰前悄悄进行的。虽是受命于大少,可要亲手将一个二八芳华的女子送上黄泉,他也心有不安。
沈大少稳稳当当的承着她的目光,两相交涉。他将女子眼里的各种情绪看得真切,被利用的愤,被欺骗的恨,还有一丝夹杂而生的绝望凄厉,与死中求生的渴望。他忽然间想起了当日那一弯秋波潋滟的眸子,像狐狸样灵动温婉的笑着,有奇异的感觉像檐下的水滴一样砸进他的心窝里,一下一下的颤动在最柔软的地方,他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