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才知道这种感觉是淡淡的,从未有过的紧张,不舍。
心如明镜的一刻,这种淡淡的情绪潮涌一般,肆无忌惮的充斥进他的脑海里,挥赶不去。他咬牙切齿的握紧双拳,直握到指节白凸,失去感知。那些狂躁的,不听使唤的思想才渐渐地平复下来。
从沈家失势的那一天开始,从他被那无数双冰冷的军靴踩在一潭泥泞里开始,他要的就是无上的权势地位,而不是迷人心智,祸国殃民的女人。
平嫣,仅仅只是一颗棋子,必要时可以弃之如履,他不能仁慈,更不能允许自己动心。
“刘秘书长是吧,这虽说是华人租界的事,可您也别怪我们巡捕房多管闲事。大家都是为黎民百姓做贡献,毕竟是能者多劳嘛。”王探长皮笑肉不笑的转向刘牧云,自有一股神气,“毕竟是在青州地盘上发生的命案,刘秘书长远在北平城,不了实情,抓错凶手是难免的,至于您手里这份供状,我也不想怀疑刘秘书的别有用心,就不作调查了。沈二少爷养尊处优的,这样的事怕是受惊了,就好好修养吧。”
刘牧云淡淡笑了笑,面皮里却是冷青的。要照原来的计划,沈钰痕是不必死的,如今却是白白赔上了一条中国姑娘的命。他对这些外国豺狼深恶痛绝,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