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嫣跑过去,见他毫发未伤,悬着的心已放了大半。她一直守在外面,只能听见屋子里平平淡淡,毫无冲突的谈话碎声,却看他如今这副心神空荡的样子,更是拿不准到底出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了吗?”她轻声问。
沈钰痕摇了摇头,仿佛才从无边无际的臆想中拔回思想。他闭上眼睛,长长,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神情无比享受,莫名其妙道:“自由的味道真是太好了。”说着就睁开眼望向平嫣,星眸灿动。就在一念之间,平嫣忽然觉得他变得不一样了,他的笑容深处不再掺杂任何混迹洋场的醺迷,似乎正有一种狂热无所拘束的力量正竭力蕴透着,彻底苏醒,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可以肆意选择方向。
“对了,那个头领拿出去一张纸,好像还按上了手印,那是什么?”平嫣只好旁敲侧击。
沈钰痕一手撑颌,歪着头望她,唇畔轻勾的刹那,不禁想起了方才屋子里的那一段对话。
“这是从犯的供状,只要你签了它,明日再随我们去寿宴上走个过场,我保证不伤你们分毫。你若不签,就算砍了你的手指,我们也会按上个指印。”头领言简意赅,其中一个警卫就将状纸往沈钰痕眼下一递。
沈钰痕拿起来细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