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机缘巧妙,富春居命案兜兜转转,居然还是找上了他。纸上内容被编的繁琐,情节曲折,总结起来不过几句话。就是高副队长高占彪之死他也有罪,罪在一时对高队长所行不义愤慨,受主谋蛊惑,助主谋行凶,现今主谋已死,他身为从犯主动自首,特饶一命,望今后改过自新。
他相信,有了这张状纸,他与林立雪的婚事就八成画不出那一撇了。
高队长的父亲是青州商会的会长高远,名下有诸多洋行货行等生意大厂,与法租界里管理进出口货物的财政税务长合作匪浅,而高远则通过这个渠道,诱使林恒以权谋私,助自己垄断青州大部分生意。这一套买卖下来,最后作为报酬,将所得利润的三成归赠与林恒。
沈钰痕虽了解的不是那么清楚,但还是略有眉目,晓得这三脉势力间互相掣肘获利的关系。况且要没有青州这一道中外共谋的产业链,自己父亲在省会俞州各地收购采买的大量茶药怎么可能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转手于人。
他脑子豁然一通,终是撬通了个中关节。既然这些人选择自己做为这最关键的一步棋,那就只可能是看中自己是林恒的准女婿这一层关系,然后借着高队长之死,一箭三雕。
摆明了就是要离间隔阂青州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