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密切盘算起来,这个时辰,沈大少究竟有没有找去医馆,有没有发现她留下的记号。她脑海里忽地闪现出那半只振翅而扬的蝴蝶翅膀,就在那个头领拂袖剥鸡蛋的刹那,在手腕上钻露出半截来。蝶翅斑斓硕大,纹路繁复,黑底朱斑,轮廓隐生一圈暗芒,妖冶而生动,像一团于暗夜中徐徐绽开的花火。
她暗暗记下,暗暗用簪子刻画在那颗鸡蛋下首,生怕无人发现,又做足了一番表面功夫。
直觉告诉他,一个男人不会在身上纹以娇美小巧为称的蝴蝶图案,这一定是具有某种暗号指令的图腾徽章。
她不想坐以待毙,所以一直都在费尽心力的运用周身一切有可能的条件,置之死地而后生。再反观眼前这位沈二少爷,真可谓是脑大心大,乐不思蜀,还没忧思沉郁半个钟头,就开始捏着根鸡腿,啃得正欢。
八年漂泊,乱世求生。她一向工于心计,善于察言观色,直击各人心性。但唯独沈家这两位少爷,她虽看不透沈大少的品性,却还能探察得到他气息尚浅的野心志向,可沈钰痕呢,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善于花天酒地,性格乖张不羁的富家少爷,可他却时而狠辣决断,时而不务正经,又时而心机深沉,似乎千变万化,像极了幼时常玩的套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