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早饭并无异常,怪异的是吃早饭的人。粥菜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单只有一个鸡蛋被吃得剩下一半,且被规规整整的摆放在小碟子里。这是一种不加掩盖的刻意。
他拿起那半个鸡蛋,凑到眼前,精细的旋看。果然,不易察觉的蛋清下端陡然一片划痕,流畅的展开,虽只是一小部分,却栩栩如生,映入眼帘后的一瞬,他的思绪突然间千回百转。渐渐地,满脸怔忡被铺天盖地的阴翳愁云所覆盖,经久不消。
她画的,是一只蝴蝶。
良久后,他才回过头,剑眉蹙锁,淡淡对李庸道:“去告诉林督军,请他不必再派巡捕房的人搜寻二弟的下落了。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骤雨初歇,天色临晚。此时城西五福路的一所僻静小宅里,平嫣正与沈钰痕静坐在饭桌前,相顾无言。
天空初霁,近日来的霾云雨气似乎都在这一场阵仗浩大的天气中被消耗殆尽。透过敞开的半扇木门,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块碧练如洗的天幕,晚霞如撕碎的绸缎,丝丝缕缕的在天边袅绕,光华灼灼。平嫣既观赏这平静壮观的景致,也在时时刻刻盯注着门外来回巡索,毫不懈怠的侍从们。
仿佛是进了他们的老巢,这里把手的人稠密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